雄虫瘦到能被自己整个圈住的手腕砸到他的胸口,恰巧碰到了牙印上,“嘶……”安格斯龇着牙痛呼一声。
算了,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昨晚自己如果不让着他,这?小腰不得直接报废了。
他是心地善良、体贴入微的狮族兽人,这?罪以后还是让他这?个大体格子承担吧。
两个开?了荤的雄性战斗到了下?半夜,精疲力尽地倒头就睡了过去。
身上黏腻的液体让安格斯连躺也?躺得不舒服。
捧着雄虫的手臂缓缓挪动到另一侧,见雄虫咂了咂嘴,没有醒来的动静,安格斯又试着一点点把?自己的手臂从雄虫怀里?抽出?。
大量使用了精神力的雄虫昨夜又消耗了剩下?的体力,身体和精神同时被掏空,雄虫正?处于深度睡眠。
安格斯趁机披上他皱巴巴的衣裤,用上了战场上的侦查技术,一路躲着走廊上的士兵们。
身上的契约令他没法离雄虫太远,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房间?离主舱房很近,没耗费太多时间?。
“唔……爽……”
睡了个大好觉,银发雄虫在床上撑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还迷糊着的加尔手掌在旁边摸索着,冰冷冷的被子、空荡荡的床,不对,原本该抱着他睡的人呢?
“哎?”
一觉睡到中午的加尔由于睡眠太好,失去了他那?宽肩窄腰的大|胸老婆。
“安格斯?安格斯……”惊醒的他连件外套也?来不及穿,就这?么穿着条小裤子、光着脚满屋子呼唤着安格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