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被无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安格斯习惯了用冷漠的外壳包裹着自己。
这?只被流放到荒星上的高等?雄虫不像他纤弱的外表,实际是个带刺的玫瑰。
昨夜两人像被本能冲破了理智、被激情冲昏了头脑的野兽。
从门边到床榻、从床榻到沙发、从沙发到浴室, 在这?主舱房的每一处角落都拿出?了他们雄性的姿态,‘殊死搏斗’。
两个不服输的雄性对上了, 战斗痕迹布满了舱房各处。
好在瑞达号的舱房有空气净化循环的功能,不然今早打开?门, 屋里?浓郁的荷尔蒙气味传到外面,不得引得战舰上那?群压抑良久的雄性们荡漾起来。
手臂被裸着上半身的银发雄虫压着,安格斯用空闲的那?只手捂着脸。
胸口印着几枚结了血痂的牙印, 酸得快断了的腰侧留了一双青紫的指痕, 整个人像被丢到异兽堆里?碾压了一番,每处肌肉都疲倦得不想动弹。
“唔……”
抱着安格斯手臂沉睡着的雄虫似乎有清醒的趋势,安格斯立刻把?手重?新放在雄虫背上,温柔地拍打着。
几十秒后,银发雄虫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脸颊在安格斯的肌肉上蹭了蹭, 气息又重?新平稳,嘴角勾着满足的笑,再次回到梦香中。
安格斯张望着嵌满了宝石的帷幔,双眼无神。
平时看着银发雄虫那?张美艳的脸蛋和相较来说纤细的身材,他总忽视对方雄性的身份,把?加尔当?需要照顾宠溺的雌性般对待。
平时他教育手下?的新兵们永远不要轻视敌人,自己却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
经昨夜一场战斗,他这?个犯错的人的确得到了一场从内而外、彻彻底底的教训。
“别走,唔,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