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雄虫在他怀里颤巍着、呻|吟着时,安格斯还是怕了。
“唔,该死的,这个雄虫的二次蜕变还真难缠。”加尔被安格斯叫醒,喘息着,扶着兽人结实的手臂坐起了身。
他腹部又热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他小腹。
“安格斯,带我去下洗手间。”加尔以为是他刚才水喝多了。
雄虫现在的状态明显不适合走路,安格斯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到洗手间的。
“那个,虽然咱俩是同性,但安格斯你这么盯着,我……这也太……”
加尔无奈地捂住双眼,他一睁眼就能看见这个瞪着大眼盯着他的金发兽人,太羞耻了。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转过去,不看你不就行了。”安格斯转过身子,实际上耳朵一直在注意着雄虫发出的动静。
“咳咳,不能出去吗?安格斯……”
“不行。”
最终,在安格斯的执拗坚持下,加尔还就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解决的生理问题。
事实证明,小腹的胀热与他喝了太多水没有多大关系,从洗手间里出来,那种感觉更严重了。
“安格斯,你能继续抱着我吗?”加尔委屈巴巴地
经过几次尝试,加尔算是发现了,雄虫的二次蜕变需要雌虫的陪伴,这是刻入他们基因中的。
用他了解的知识来解释,这个时期的雄虫都有皮肤饥渴症,只要能和别人有亲密接触,疼痛就能有所缓解。
“不知道我变回原形让你抱着,会不会能让你好些。”安格斯按着雄虫试图把自己的手臂当湿毛巾一样拧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