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他在军校里训练过的‘模拟审讯俘虏’的环节,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他们的审讯折磨只会进行最多三天的时间,这是规定。
不知道雄虫的二次蜕变还要多久。
根据安格斯的经验,最好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对雄虫来说,能休息一个循环时,比他多喝几袋营养剂都有用。
可二次蜕变没有给加尔太长的休息时间,比之前还强上几倍的疼再次穿透了他全身上下。
这次,是直接从心脏开始的。
“唔,好痛……”睡梦中的加尔在安格斯怀里扭来扭去,“爸妈,我好想你们……”
梦里,他拖着一身血痕的身体,回到了他那个普通却温馨的小家。
爸爸妈妈在家门口等着他,见到他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想拥抱,却又担心会让他感到疼,手掌颤抖着停留在半空中。
‘儿子,你跑哪儿去了,爸爸妈妈真的好担心你?’
‘别说了,老公,儿子身上都是伤,快把车子开来,我们带儿子去急诊。’
‘儿子,儿子,你说句话,别吓我们。’
他好想再伸手抱抱这对无私爱着他的父母。
但是,他真的好疼,哪儿哪儿都疼,手臂抬不起来,腿痛的动不了,嘴里一股血腥味。
胃部一阵挛缩,接着是浓郁的血腥味突破了喉咙,澎涌而出。
“加尔,加尔,加尔!!!”安格斯抱着雄虫,呼唤雄虫姓名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曾经亲眼见证了成百上千的战友战死,这颗在胸膛下跳动的心早已被冰封起来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对死亡有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