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下了奴隶契约的金发兽人长时间见不到他的‘主人’,有点空闲时间就在主舱门口转来转去。
像只处于发|情期而找不到雌兽的大型猫科动物,焦躁不安。
“那位殿下还没出来?”有士兵低声询问身旁的战友。
“一天一夜了,连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站在他隔壁的士兵回答。
金发男人站在屋子最前方,拿着根小棍子,表面上认真部署接下来的开拓计划,可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男人的心早已飘到战舰主舱里了。
安格斯是王者,而王者往往是孤独的。
在后方没日没夜的研究战局时,带领部队冲入敌营时,一场战争结束后、士兵们都与家人团聚只剩他一人在部队时。
在这些时刻,他从没感觉到自己是孤独的。
甚至于,他很享受那份独处带来的清净。
安格斯没试过什么叫牵挂一个人,他便将自己心神不定、魂不守舍的状态归结于与雄虫定下的契约。
“加尔殿下请安格斯先生尽快到殿下的房间里,请安格斯先生尽快到殿下的房间里……”
战舰主系统的声音传遍了战舰的每一个房间。
一种莫大的惊喜穿透了安格斯,“你们把我刚才说的计划再消化消化。”说完,就把一屋子的人丢在了原地。
安格斯到达主舱时,银发雄虫正蜷缩着坐在一片黑暗中。
狮子的兽瞳能清晰地分辨出黑暗中的一切,雄虫抬起头的那一刻,安格斯看见了那双淡金桃花眼中的决心和刚毅。
雄虫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阿莫,把灯打开。”
房间里骤然亮了起来。
灯光亮起,雄虫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代替那份刚强的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