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除契约的事情先放放。”加尔,“他看上去挺痛苦的,会不会出事?”

这么挣扎下去,男人身上的伤口肯定会重新撕裂,而且这么哀嚎下去,真的不会脱水吗?

对这个话题,阿莫还是有信心的,“不会的,只是奴隶契约作用在奴隶身上的反应比较大,兽人先生也有些抗拒,大概再过半个循环分,契约就会平静下来了。”

奴隶契约是主人对奴隶使用的精神力束缚。

大部分雄虫使用的对象都是雌虫,这样就不用惧怕雌虫那强悍的攻击力会伤到自己了,雄虫也更愿意接近武力值强大的雌虫。

在以繁衍为目标的高等虫族看来,这种契约能提高幼虫出生率,就是好东西。

国家甚至专门开了一门课,教导雄虫如何利用精神力在雌虫身上印下不同效果的奴隶契约。

如同阿莫说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兽人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皮肤不再泛红,雄狮的利爪、尾巴、鬃毛也一点点收了回去。

蹲坐在毛绒地毯上的加尔甩了甩自己蹲麻的小腿,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安格斯,你,你还好吗?”加尔试探地问了句。

瘫在地上的兽人一直在喘着粗气,他身材高大、肌肉健壮,瘫在地上远远看上去像一座小山。

“安,安格斯先生?”

想到男人如今的凄惨模样还不是他造成的,加尔一阵心虚,声音都变小了。

安格斯感到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又缓了缓,他才张开口,“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本该如王者般霸气的声音充斥着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