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野兽的直觉告诉他,他刚刚的经历似乎是他漫长人生的转折点。

加尔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刚认识不久的男人事实,面露窘迫,“呃,抱歉,我们俩个好像达成了某种契约。”

契约,对了,在安格斯精神混乱时,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雄虫与机器人的对话。

“奴隶契约!!!”一种浓烈的屈辱感贯穿了骄傲的狮王。

安格斯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由他的想法行动了。

他现在一心想扑上前,用他这双利爪刺穿胆敢欺骗他的雄虫。

可这种想法只是在他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又飞回了原地,他的手脚像是被一截镣铐捆住了,没法动弹。

这种手段是高等虫族雄虫的特例,除了雌虫,受雄虫契约约束的大多星际罪犯或是被虫族在战场上俘虏的战俘。

这种手段是对人格的蔑视和侮辱。

他安格斯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于炮火下,但绝不可以成为一种生命的附属品苟活在宇宙中。

“你,把我杀了吧,无论你想利用我做什么,我不会如你所愿的。”安格斯冷静地谈论着自己的死亡,兽瞳中满是慷慨赴死的决心。

“安格斯,不要那么激进嘛。”

“你先坐下。”加尔挥手,让小机器人搬了两张椅子,浑身还在发颤的兽人终于有了个休息的地方。

可能是奴隶契约的影响,安格斯的肌肉几乎瞬间做出了反应,听从雄虫的话,乖乖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兽人的兽瞳肉眼可见的收缩了,这是猫科动物感到紧张时的表现。

加尔无奈地扯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