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封槐有些迟钝,重复了一遍, “曾有。”
小二说:“那就是私事了。”
封槐从怀里摸出金叶子,对方立刻改了口:“也可以是谈资。”
“我以前仗着家里还算富裕, 瞎过日子,后来家道中落, 加上对方嫌我太游手好闲,没出息,就另投他人了。”
封槐又“哦”了一声,他忍不住强调:“要是我,不管对方怎么样,我都不会走的。”
小二知道他这是喝多了要聊天,收了他的金叶子,干脆坐到旁边道:“对方是谁?”
封槐茫然:“不知道……算了。”
小二实在称职,或者本来就是个吊儿郎当的街溜子,非常懂行地问:“您这为什么出来喝酒?和家里人吵架了?还是情路不顺?”
“吵架了。”封槐说,“算是家里人。”
对方意会地“哦”,封槐继续说:“他非要做某件事,但我很不想他做,所以吵了一架。”
“我觉得我重要,也没那么重要。”他说。
小二懂了:“是你喜欢的人?”
封槐又喝完一碗酒,他像是某种行动迟缓的动物,消化了好一会,才在小二八卦而期待的眼神里道:“喜欢是什么?”
他当然听过这个词,却没办法把它落到具体的东西上。
他很多时候,很难以理解人类的情感。
封槐又拿出一片金叶子,问:“喜欢是什么?”
小二盯着那点金光,绞劲脑汁道:“就是想和对方一直在一起。”
“不过喜欢也分很多种,亲人之间的,比如说我娘我爹对我,可惜我不争气。我之前生过大病,他们急疯了,倾尽家产地给我找法子。”
封槐回答:“我没有爹娘……有还不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