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槐仍不肯,他道:“可是哥哥,我们不能就这么普通地过一辈子吗?现在不好吗?”
封无为古怪地重复:“普通地过一辈子?”
封槐贴着他道:“对呀。”
“你不会也不能普通地过一辈子。”封无为说,他这话没什么依据,大概又是所谓的直觉。
封槐几乎以为他知道了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他瞳孔一缩,掩饰般低下头:“哥哥,不去好不好?”
封无为没有说话,把叠好的一沓衣物抱起,拖着已经变得好大一只的年糕精走到柜子前,把手上的东西都放进去。
“哥哥、哥哥……!”
封槐抓住他的手,见他还不肯理自己,恼怒地咬住对方手指,没敢使劲,“不许去,不许去剑宗。”
他抓着对方的手,含混道:“你明明答应我的,你答应我了。”
封无为抽出手指,那层绷带已经给打湿了,他皱了皱眉:“我没答应过。”
“你答应过。”封槐道。
在他看来,对方当时与他叛逃,就是答应了。
封槐眼圈红了,可怜得要命地说:“我不去剑宗,哥哥你也不许去。求你了……我们就在这。”
封无为不说话。
而封槐明白对方的意思。
封无为从不说谎,也绝不给不能兑现的诺言。
封槐气恼地闭了嘴。
他从地上爬起来,沉着脸往外走。
封无为看着他的背影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