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违此誓,天打雷劈、身死道消。”
宁祐松了一口气,如此他也可以安心了,哪怕他之后离开此地,宁家想必也不会视家主的性命于无物,去为难一帮凡人。
此后数月,每逢十五,宁家都会派人来取血。
宁祐在宁府中还算自在,大部分时候他都宛如府中的隐形人。不知道是不是宁裕空提前下过命令,宁家人不怎么接触他,那些侍女仆从护卫也只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那位便宜父亲不常出现,宁裕空偶尔例行公事般来看他,确认他的情况,对方每月月中那几日会闭关,宁祐猜测和那个所谓的诅咒有关。
他如此在府中观察了几月,终于找到了逃走的机会。
宁裕空闭关,府中没几个人盯着他,连护卫都因意外被调去守着宁裕空。
而他最近找到了府中到后山的一条旧路,极少有人前往,出府的侧门为一把铜锁封住,守着几只巨狗。
宁祐偷偷用泥堵住锁眼,套了模型,打了钥匙——
【他这时候手艺就这么好了,怪不得后面偷偷给我们打无事牌。】
玄枵道:【只是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宁家后山特意留了一条路,不知是要通向哪里……】
濯尔清看着宁祐小心翼翼从匍匐打鼾的几条巨犬旁绕过去,那几只狗都被他药了个彻底,起码得晕上半刻,足够他开锁离开。
宁祐关门跑路,一路狂奔。
门后的路线他没探过,只能凭借直觉穿过草丛,很快那座灯火辉煌的府邸就远了。
他机灵,还伪造了往另一个方向的印记,自己避开那条小路,直往树林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