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一定恨我,我一直没有去接你们。当年我曾提出带你娘走,她却不愿意。”
宁祐笑了笑,内心却冷冰冰想,你妻妾众多,子女成群,她当然不愿意。何况,这话死无对证,讲得好听罢了。
但他的心里那种预感越发明显……对方接自己回来一定有所求。
“但这么多年,是我对不住你。”宁家“家主”说,“我一定会尽量补偿你,”
“您有什么事,就直说罢。”宁祐实在受不了这样虚伪的对话了。
对方说:“其实你兄长,之前为歹人所伤,每逢月中,就会受彻骨之痛,唯有其血脉相通之人的血可以缓解。”
“我们都是修道者,血中灵力互相排斥,唯有尚未修炼的凡人之血可行。”
看来是要他的血……他们这样有所求,反而让宁祐放下心来。左右他是要逃的,取几个月血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逃之前,总得再打算打算。
“我的血?”宁祐面露犹豫。
“一个月只取几滴便可,你放心。”宁家“家主”赶紧道,“绝不会伤到你。”
宁祐摇摇头:“倒不是此事,我只是担忧,若我月月都待在此,楼中亲友要怎么办。我来之前的事情,您也知道。”
“所以我希望,你能立誓,宁家会保护流春楼,绝不让她们任何一人遭受意外。”
宁家“家主”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和楼上扶栏的宁裕空对视,对方神色冷漠,宛若伺机的毒蛇。
下一刻他面露恐惧,仓促收回视线,看向宁祐:“好,我愿意立誓,以煌煌天道为证,宁家会保护流春楼,绝不让她们任何一人遭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