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跳下去,一溜烟跑了。
傅若寒找了洛薄许久都没有找到,一夜未眠。
又是要上朝的时候,他抿着唇起床,眼下有一抹淡淡的乌青。苟叔将菜都布齐了,还留有洛薄的份。
洛薄不知在宅子的哪个角落,说不定此刻正盯着他们瞧。
时候差不多了,苟叔看看太阳,对吃饱了还在喝茶的傅若寒说:“时候不早了,也该上朝了。”
傅若寒的视线一直在四处流连,他今日见不到洛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但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他也不能随意离开。
“若他出现了,便让他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傅若寒顿了顿,“就和之前一样。”
“好。”
傅若寒坐上马车,离开了府邸。
这时,树枝上一只毛球才露出了耳朵,乌黑的小眼睛盯着傅若寒瞧。
毛球被茂密的树叶遮挡,在下面的苟叔几乎看不见。
洛薄的肚子小小声地咕咕叫了两声,盯上了自家种的油麦菜。
他飞快地离开树枝,跳到地上还发出了哼唧的声音。
桌子上的早饭他是吃不着了,他决定……
苟叔一转身,洛薄就溜到了另一边。
他飞快往自己的地里跑去,快到油麦菜旁,一刹车不住,抱着菜咕噜噜滚进了旁边的池塘里。
这下洛薄和油麦菜都洗干净了。
他用耳朵紧贴在自己的脑壳上,怕耳朵进了水。
他连忙游上岸,忍不住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