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少爷,我们不如去那边吃几串糖葫芦开开胃。”
“不要。”洛薄见苟叔不给他看,他自己偏要看。
洛薄一瞧,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发胖的中年男子,正是前几日来拜访的李青。
他的声音不小,传入了洛薄的耳朵,“我家小女贤良淑德,识大体,若遇上了重要的事情,还可以帮你家夫郎出出主意。”
他的目的太明确了,傅若寒嘴角难得不带笑了。
但傅若寒还是贴着笑脸与他交谈,打着弯把这话送回去。
“小姐的姿色和才气配上状元郎都不为过,人品佳,待人也温和。”
那人听着富含睁眼说瞎话,嘴角抽搐。
傅若寒眼里的厌倦明显,他眼神一瞟,看见了掀开帘子的洛薄。
洛薄注意到了傅若寒的视线,冷哼一声,低头与苟叔不知说了什么,两人匆匆离开。
在颠簸的马车里,洛薄变回了小兔,他生气地跺跺脚。
车厢里传来了震天响的啪啪声。
“就把我送到这吧。”
苟叔看着外面的苗圃,还有些犹豫,可回头看向了已经变回小兔的洛薄,立马拒绝了洛薄的请求。
“这可不行,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好和苟小妹他们交代。”
洛薄看了一眼地,“我再插一会儿秧。”
他跳下牛车,嘴巴怒得紧紧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色渐暗,洛薄也跟着苟叔回去了。
他们回到大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门口来回踱步,洛薄的眼睛很亮,一下子就看见了傅若寒。
他没给傅若寒说话的机会,他跳上了墙头。
洛薄站在墙头上,指着傅若寒,叉着腰说:“既然你不养了,那我也不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