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氧还在降……”
“别慌,还有机会。”
而在他们之外,一个瘦小的老头盘膝而坐在西方,面前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支香,两边的两支已经烧的只剩半寸,中间那个稍微高一点,一寸出头。
香炉上绑着一根红线,另一端绑在周云礼左手中指上。
这已经是第二十六个小时,这三支香拖了他两小时的命,一旦香灭,那就真是回天乏术了。
老马本来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守护这三支香,鼻尖忽然问道一股熟悉的苦味儿,心下一喜,睁眼果然看见宴百川抱着周云礼出现在门口。
“帝君,您可总算回来了。”
宴百川看着病床上被插了一堆仪器的周云礼强行压下怒气,“先撤了吧。”
老马赶紧把红线撤了,宴百川把尚在昏迷的周云礼覆盖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床上的人全身发青,嘴唇紧咬,脸色灰败,已是将死之象。
果然,他把周云礼的魂魄覆盖在肉身上之后并没有完全融合,好像隔着一层什么,除颤器落在胸口时肉身不可避免地被吸起来又落下,他的魂魄却岿然不动,晃出了残影。
排异了。
宴百川脸色难看的要死,脖子上青筋暴跳。
他深吸几口气,恨不得掐死这混蛋。
好好一个身子,非得弄成这样!
“给我整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