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收敛心思,把黑雾收回体内,浮现出形状的阵法心有余悸地闪了几下,渐渐没入地层。
李正蹊杵着盾牌松口气,无语的看他一眼,“老大,这方面,我鄙视你。”
宴百川瞪他一眼,“我就是想试试这阵法行不行,看来是不行,这点东西都招架不住,以后怕不是要天天打鸣,你再改一改。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群同事从李正蹊的盾牌底下探出头,畏惧的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其中一个小头目小声问:“要改吗?”
李正蹊:“改个屁。他身上是酆都之力,你改上天也撑不住。”
“可是……”
刚才那架势,分明就是老大一个人就能把这几十层阵法都给掀了的意思。
“没事,测试通过了,直接安装吧。”李正蹊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老大是站在咱们这边的,酆都之力也只能架在一个人身上,老大又不会反过来炸自家大楼,你怕什么。”
那小头目想想,觉得他说得对,带人去干活了。
明霜还在琢磨刚才震碎她三观的一幕,越想越觉得接受不了:“我怎么看着,咱们老大像是下面的那个呢?”
李正蹊把手底下的人打发走了,神色也沉下来。
他算是最早跟着宴百川的几个人之一,见过宴百川是怎么从前任鬼帝伏苍手里拿下的酆都控制权的。
那时候宴百川动用的力量全部都来自于罪孽,他还以为他是把自己的另外半个魂相藏起来了,只用罪孽就打败了伏苍,因此十分崇拜他,觉得他深不可测,无所不能,所以追随他这么久,一再拖延投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