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声极轻的破空声,一支冷箭穿空而过,他顺手捡起脚边的竹竿掷过去,余光却见唐枕冲了过去。
“师兄小心!”他直接把宴少爷扑倒了,后背胳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顺着腰椎泛起一阵酥麻的痛感,一名壮汉的鬼头斧就在这个时候轰然落下。
落在了唐枕背上。
血溅了宴少爷一脸,滚烫腥甜。
……
逃离破庙已经是后半夜了,缺月高悬。
今年的第一场雪刚停不久,地面铺了层白毯,显得那血迹更加刺眼。
唐枕疼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师兄,放我下来……”
宴少爷装聋。
“血迹会让他们找到你的,放我下来。”
宴少爷装聋。
“师兄,我疼,这样我伤口疼。”
宴少爷调整了一下背他的姿势。
“师……”
雁秋掏出个帕子塞他嘴里,“疼就别说话。”
唐枕偏头把帕子吐了,带着哭腔闹:“我要死了,让我再好好看看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