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礼,这是谁啊?你这东西……有用吗?”孙靖海旁观了全过程,有点接受不了从小眼看着长到大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突然走上“邪魔外道”,“我不在的时候你都经历了什么?”
周云礼歪头思考片刻,试探着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此时,宴百川正在一座豪华别墅里,他把抽魂鞭收起来,追踪符烧的还剩五分之一,他捻灭了戳进旁边的烟灰缸,余光正好看见旁边插排上插着两根充电线,满怀希望地拿起来一看,扁口的。
型号不符。
他咬牙看着手机再也支撑不住,自动关机黑屏,一身的戾气没地方发泄,全踹在旁边那个不安分地试图爬起来的青年身上,给人踹的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对面墙上钉着一根一米多长手指粗细的“箭”,“箭”上面还挂了个“人”。
那人一身嫁衣,周身黑雾缭绕,正是孟云。
宴百川看着昏黄的天色,瞪了一眼俩人:“光天化日的就敢作乱,生怕吃牢饭的日子短,尝不完八大菜系吗?”
他把“箭”拔下来,孟云跌落在地,恶狠狠地盯着墙角明显吓傻了的中年男人,“是他负我,他居然还能婚姻美满,我不甘心!”
“他的命数如何那是他的事,跟你没关系。该享的福报不会缺席,该赎的罪孽也不会迟到,这不是你一个罪犯该考虑的事。”
他又看向那个青衫男鬼,“孟云的痴情丈夫是吧?死了几百年是不是没去过酆都?还是二十年前刚趁乱跑出来的,没见过我的丰功伟绩?不过也不重要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宴百川,等去了下面好好打听打听,下辈子别再犯我手上。”
他追着那缕属于孟云的烟雾来到这,正赶上她跟上辈子的丈夫青衣男鬼联手想搞死别墅的主人,这男人就是当年拒绝与她私奔的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