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明白了,“孟云那边是个突破口,您亲自去吗?有法子找吗?”
他从来找人只会用带了目标气息的物品追查,符箓也画不明白,现在他手里没有孟云常带在身上的物件儿,想要找人肯定不容易。
但宴百川却说:“有。”
他斩钉截铁地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刚才突然想起来生辰八字也能寻人。
奇了怪了,生辰八字符箓演算这种手段他是一窍不通的,怎么刚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八字和一张符箓?
他把人打发走,抽了张黄表纸,提笔画起来。
一气呵成一张符,他自己都懵了。
这没有千八百次都不能这么熟练,难道他失忆前是个天师?
他带着满心疑虑点燃手里的符,符从一角开始缓慢燃烧,冒出一缕细长的烟雾,拐了个弯朝他身后飘去。
他立马跟上。
病房里,几位大师已经做出决定:还是都准备试试,挑战一下。
实在不行打配合,有钱一起挣,总比谁也挣不着好,于是几个人纷纷回家准备道具,相约晚上九点在病房各展神通。
还没等他们出门,孙思思身上连着的仪器就发生了变化。
几个仪器“滴滴滴”响起来,医生护士进来忙活一通,得出个不太好的消息:患者身体机能极速下降,已经不敢再给用药了。
孙浩两眼一翻差点撅过去。
孙靖海赶紧去安慰老人家,几个大师正合计要不要也跟着安慰一下时,忽然听见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年轻人问:“几位大师谁带纸笔了,能借我用用吗?”
“什么纸笔?”赵宇问。
周云礼看了眼对话框,照着念:“黄表纸,朱砂,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