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半仙儿也快撅过去了,他本来以为周云礼会画,只是看年纪多半学艺不精,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一窍不通!
“我练符三年师父都没让我正经下过笔,你居然拿我这上好的纸墨练手?你知道我一盒朱砂几位数吗?!”
“几位数?”
“四位!”
“那麻烦再给我来五盒。”
他说这话还真不是气人的,他是真觉得自己画不好,说不定就得废几张。
刚才宴百川给他发了张图片,跟他说用朱砂照着往黄表纸上描,笔没有要求,最好是毛笔,没有的话用手指头蘸也行。他实在不忍上手,好在半仙儿有全套的工具。
宴百川说这符要是成了就放在孙思思身下,能保她片刻无虞,让他试试画,能成就成,成不了也就是孙思思多遭点罪,因为他可能得晚点才能过来。
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周云礼真就照着画上了。
其实他画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毕竟书法绘画是贵族公子哥的必修课,他作为一个富二代中的佼佼者那必须是十项全能,落笔回笔很有些味道。
但赵宇还是摇头跺脚,义愤填膺:“我画符三十年,画之前尚需沐浴净手焚香更衣,你就这么画,这叫亵渎神灵!”
“这符看着四不像,从网上淘来的吧?”
哪来的周云礼不知道,那符繁琐至极,他第一次画,看一眼画一笔,画了足有两分钟,最后停笔把符拿起来抖了抖,然后播放宴百川的最后一条语音。
“画的差不多就行了,别缺笔少画,画完压在她枕头底下。”
他给符拍了张照发过去:“这样行吗?”
宴百川百忙之中看了眼,回了一个字:“行。”
就凭他那金身,别说规规矩矩临摹了张镇魂符,就是随便画两笔也能让孙思思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