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阁老当即便将事情揽下。
檀沐庭又交代给他不少事,小事不少,譬如雪后赈灾等,而大事只有两件:一则婚期已定,图个好彩头,希冀在此之前内阁及诸部能照常运转,万万不能有闪失;二则要他多留心,一旦发现阁部有人联络华品瑜,立即告知自己。
袁阁老惊讶:“太傅竟还未寻到么?”
“老妖道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檀沐庭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不想郡主再入阁,便是防这一点,因为我总觉得,郡主态度颇为离奇。我担心她与太傅合谋算计,所以不敢让她再掌权柄。”
袁阁老却不以为然:“女子嫁了人便好了,自古便是夫为天,成了亲便能拿住她。”
檀沐庭说是,抬手揉了揉跳动的眼角,刚想问司马炼为何不在,忽然又想起他已被自己安排去解决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廪生,那么多人怕是一日两日处置不完,于是便没有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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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扶光自内阁出来后,心情便不大好。内阁在值的几位阁臣她粗粗扫了几眼,多数都是些生面孔。早知檀沐庭的手伸得长,却不知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饿得久了的人一旦吃起东西来狼吞虎咽,对此前垂涎之物尤甚。
她没有马上回定合街,而是在城中转了转。檀沐庭叫人看着她,倒也不怕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