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可怜。”萧扶光打断了他,“在峄城时我就与你说过,我们今后还是没有相见的必要。你是驸马,我不想日后传出什么流言蜚语令平昌为难。今日你诚意做足,我不好赶你走,免得朝堂相见尴尬。我的笑话你也看够了,没有其它事便离开吧,日后再见只当不认识就好。”
宇文渡听她起平昌公主,只觉得耳鸣难受,烦躁得要命。再听她下逐客令,牙根都涌出铁锈味儿。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说过,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宇文渡站起身,慢慢朝她走来,在她面前半丈远处停了下来。
“前岁兵部造器所用银两去岁才结清,但内阁西库失窃,账目奏章等不翼而飞。我爹兼任兵部尚书,已经同户部的人说好,打算重盘账目。”宇文渡慢慢道,“盘了三日有余,却发现少了二百万两官银。”
萧扶光心底一寒,忍住拿起手边茶杯砸他的冲动。
宇文渡总是这样,他想做什么,不会同你直接说,就爱拿捏着人,半哄半强迫地逼着人应他。
——祈福线——
愿诸君今朝如意,岁岁如意。
第276章
驱虎吞狼(二)
萧扶光怒极反笑,问他:“兵部丢了银两不去兵部查,反倒找上我的门来了?是我穷疯了,竟要侵吞你兵部的银子?”
宇文渡果然变了脸:“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会怀疑是你?”
“不是你,便是你爹了。好个称病不出的良将,竟是想法子等着泼我们父女的脏水?宇文渡,你好大的胆子!”萧扶光站起身,却一脸痛苦地捂起胸口,“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