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渡亦是看了这婢女一眼。
萧扶光入了座,小冬瓜也很贴心地给宇文渡搬来一把交椅。
“你若真有事就赶紧说。”萧扶光道,“宵禁后有武卫巡城,你若被抓不要赖到我身上。”
宇文渡朝小冬瓜看了一眼,示意他退下。
小冬瓜半挺起了胸脯:“奴等誓要保护郡主。”
宇文渡说好:“那听到不该听的,自己算计着长寿的时辰。”
这明目张胆的威胁让小冬瓜红了眼,他一边说“干嘛呀这么吓人”,一边往门外慢慢走。
“你不要吓唬他。”等小冬瓜离开后萧扶光才开口。
宇文渡反道:“陛下先前寻中贵人许久,可中贵人一早便将自己的干儿子打个半死,送出宫埋了…就是这倭瓜吧?”
萧扶光脸色不好看:“你怎么会知道?”
“你刚刚叫我驸马,陛下的事,驸马知道的可不少。”宇文渡道。
萧扶光冷笑:“你也知道你是驸马?你不去陪平昌,来找我做什么?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俩人斗嘴不是第一次,从前也有过。在宇文渡眼中,萧扶光一向倨傲,说话做事也十分尖锐。从前他觉得这是她的个性,而今却只剩心疼。
“小扶,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他平静地道,“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今日来寻你,是因为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