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记忆回归,秦明镜看着身边的漂亮小夫郎,越看越喜欢。

怜惜在他额上亲了亲。

楚白珩睫毛微颤,恍惚转醒。

一睁眼就瞧见了她,视线下移,落到她未有遮盖的胸口,他赶紧捂着眼睛转过身,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秦明镜无奈戳了戳他的肩。

“都成亲了,睡都睡过了,你还害羞些什么呢?”

楚白珩恼得咬牙。

她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她是怎么睡得他。

这个醉鬼醉迷糊了,居然用喜秤入他。

那可是本来用来挑盖头的喜秤。

她一进屋,直接用手把他盖头掀了,他还以为她忘记喜秤这回事了。

结果在洞房之时,她又把那喜秤给摸了出来。

逼着他吃下那大红的喜秤。

那可是秤杆,那么长,他怎么可能吃得下?

他怕得要命,只容纳一小截就受不住,求饶了半宿。

被一个醉鬼弄成那样,实在是太过丢人,楚白珩不想提昨晚的事。

最好她也什么都别想起来。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没想起了吧?

楚白珩不太确定地想。

“夫郎,我的好夫郎,再叫一声妻主。”

秦明镜揽着他诱哄。

楚白珩不肯出声。

她醉迷糊了他还能叫叫,她清醒着,他怎么叫得出口?

秦明镜只能遗憾起身。

“夫郎,你在家中等我,我出门一趟,晚些回来。”

临走前,她还抱着他亲了亲,才离开。

楚白珩知道,她大抵是去跟寨中人商讨,如何对付外边围困的朝廷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