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燃烧,烛火摇曳。

门框上人影重重,传来推挤嬉笑声。

秦明镜回头看了眼,心中记下,转而又柔和声音对他道:

“夫郎,你在这等我,我招待完客人就回来陪你。”

她说着,拿过一旁的红布,遮盖在他头上。

盖住了小公子,秦明镜一秒变脸,出去教训试图闹洞房的家伙们。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别推了,寨主出来了,快跑!”

“撤撤撤!”

“跑什么啊,来都来了。”

秦明镜一手抓住一个。

“走,喝喜酒去,都来替我挡酒,做不好你们就完了。”

秦明镜酒量实在太差,即使顺手抓了几个人给她挡酒,回去时还是摇摇晃晃,脚步踉跄。

寨中人倒也没敢真灌她,耐不住她沾酒就醉啊。

好在她还记得有个漂亮小夫郎等她洞房。

她挥开搀扶她的人,踉跄停在门口,摆手驱赶着她们。

“走走走,我要洞房了,你们继续吃,少喝点,别耽误了轮值。”

“是是是,寨主你走慢些,小心脚下。”

她们很怀疑寨主醉成这样,还能不能成功洞房。

担心寨主出事,最终还是留了两个人守在外边。

秦明镜进了屋。

烛火朦胧中,小公子一身喜服,盖着红盖头,静静坐在床边等她。

她心中欢喜,缓步走过去。

走到一半,想起什么,又退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她端着酒来到他面前,给他掀了红盖头,将酒递给他,道:

“来,夫郎,我们喝交杯酒。”

楚白珩一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醉迷糊了。

他还被她绑着手呢,怎么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