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杀死他自己的孩子?

“不……我要把它生下来,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楚白珩护住肚子, 连带着看向巫太医的目光都透着几分警惕。

“可新帝会同意吗?”巫太医发愁。

新帝掌握着他们的生杀予夺。

也包括陛下腹中胎儿的生命。

楚白珩心乱如麻,快速思索着办法。

也别指望他这般慌乱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她……不常来我宫中,以后可能会来得更少, 我可以躲过去。”

楚白珩道。

巫太医:“就算新帝不来,这殿中宫人也都是她的耳目,待月份大了,总会被看出来。”

“我不让他们近身伺候。等月份大了,天也冷了,我再穿厚实些,躲在内殿不出。常人也不会想到男子怀孕之事,能避过去的。”

楚白珩心慌地抓着身上的衣服。

说着说着,竟越来越觉得有可行性。

“分娩时,我咬着棉布,不发出声音,不会惊动外边值守的宫人。到时候,你再把孩子裹好,藏在药箱里,带出宫去。”

巫太医不知该不该说陛下的异想天开。

但陛下心意已决,他也只能竭力去办。

就算拼上自己性命,也要为皇嗣谋一条生路。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巫太医转头,看向殿内鸟架上的鹦鹉。

楚白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五颜六色的大红鹦鹉正歪头梳理着羽毛,似是感受到注视,它也侧过头,看向他们,室内一时寂静。

“我用药将这鹦鹉弄哑。”

巫太医低声请示。

楚白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