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会的,但想起她那两晚对他做的事情,楚白珩犹疑地点了点头。

于是被带到了榻上。

她解开朝服,把他的脑袋摁到了身下。

楚白珩的大脑顿时一空。

她、她怎么这样啊?

这个以前没有过啊。

她从未让他这样伺候过。

“不会吗?”

她问。

像只是单纯的询问。

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楚白珩的心却提了起来,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的不悦。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感觉到手心泛着疼意。

她难得来他这里一次。

若是惹得她不快,之后怕是会更少踏足这里。

按理来说,被她遗忘和厌弃就是他想要的,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他眼睫微颤,试探着贴了上去,凭借着本能连蒙带猜地服侍着她。

她以前从未要他这样做过,也没人教过他,他不知道自己做得究竟对不对,也不知道她是否满意。

她从来没有正常地宠幸过他。

她或许会更喜欢其他人的服侍。

他们肯定比他更懂得取悦她,讨她欢心。

不知不觉,眼前就朦胧了。

头发忽地被拽住,她将他提得抬起了头。

秦明镜凝眉看着他蕴含水雾的眼睛,伸手用袖口擦去他唇边和下颚的晶莹。

“真是,只是这种程度,就让废帝您受不住了?”

她叫着那个称呼。

配上从她口中说出的尊称,显得格外讽刺。

“不、不是的……”

他想要服侍好她,只是做得很糟糕。

楚白珩绝望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