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大着肚子。

即使秦明镜知道那是假的,也看得让人心惊胆颤。

她不自觉上前,拥住他给他顺气,放柔声音道:

“陛下莫气,那玉我不拿走了就是。”

“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陛下既说送我了,那就是我的了,可不能反悔。

“我就将那玉存放在陛下这,需要的时候再取用。”

楚白珩还要骂她,却被她低头堵住了嘴。

“别气了,动气伤身。”

她以吻封缄,扶着他躺下,顺便道:

“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我也不好出宫,陛下再收留我一晚。”

说着,就跟着上了床。

楚白珩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想赶她走,又舍不得。确实夜深了,她回去艰难。

可若任她留下,嗅着她身上暖热的气息,他眼睛酸得想要落泪。

秦明镜拥着他哄着,亲了又亲。

他也就刚刚赶她走时硬气一点,之后全是软的,被她拥着,就更软了,只余一处硬。

他似是反应过来,腰身往后退了些,想要躲避。

秦明镜将他揽回来,一边低头亲着他,安抚着他,一边低声道:

“陛下,你知我心悦你。”

他不知道。

楚白珩睁着泛红的眼睛想。

她对他见色起意,又总欺负他,什么承诺都不给他。

可他终究拒绝不了她,也狠不下心再赶她走。

他其实,想要她留下。

他轻轻伸手,环抱住身上的人。

像是想要凭此,寻个依凭。

那玉到底还是用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