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妻主,我便娶了您。”

楚白珩当然不肯叫。

她能是他的妻,不能是他的主。

床榻之间,他可以任她狎玩,她不跟他成亲,只把他当个外室也没事。

但他不能自甘下贱,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眼巴巴地去叫她主人。

“你滚出去!”

楚白珩气道:“朕不想再看到你,秦明镜,朕不是你府里的小奴,你走!”

秦明镜被赶下了床,有些尴尬。

她是想让皇帝打消让她入宫的念头,但现在打消的似乎太过彻底。

连床都不让她上了。

秦明镜往外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转过身。

却只见皇帝撑身坐在床边,倾身看向她的方向,身体探出床沿半截,一双水墨般的眸子里透着惶然,神情有几分死寂。

见她转身看来,他抿唇收敛了情绪,手紧握住被褥。

像是想说些什么,那唇动了动,却终未发出一言。

秦明镜朝他走去,来到他身边。

“你还回来做什么?”

他声音干哑,低垂眸,双目空洞,什么也没看。

“……您送我的那盒玉,忘拿了。”

秦明镜瞎编了个理由。

楚白珩紧咬着牙,过了会才道:

“反正也用不上了,还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也不一定,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呢……”

秦明镜尴尬挠头。

“你!”

楚白珩差点被她气死。

她还想将那玉用在谁身上?

“那玉朕不送了,你滚,你滚!”

楚白珩胸膛起伏,看起来似乎要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