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瓷抵着他身前饱满的山峦,努力推他,也没能推动,反而将手陷了进去。

她简直拿他没办法。

哪有人孕期还这么放浪的?

漠北王像是根本不知道孕期要节制的道理。

反而愈发纠缠她。

想靠这个方法,让自己一胎怀上多个孩子。

慕秋瓷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早知道他这么爱怀孩子,当初就没必要遮掩,直接把生子药给他就行,他说不定能欣喜若狂地吃下去。

“王,孩子已经在您肚子里了,哪有继续怀更多的道理?”

慕秋瓷推不开他,只能相劝。

“不试试怎么知道?”

漠北王还是个喜欢用实践来求证的。

当真是求真务实……个鬼啊。

哪有这样求真务实的。

慕秋瓷被纠缠着,再度骑上漠北王。

因为上次她骑后发烧的事,漠北王不许她再像先前那般清凉——指在有暖炕、烧着火的温暖毡帐里穿三层衣服骑马。

让她必须待在被子里,裹着被子骑。

慕秋瓷简直服了他。

本来运动起来就热,还要她裹一床羊绒被,遮得严实,连摇曳的山峦波动都看不到了。

气得她在被子里狠狠揪他的山尖,将他扯得嘶哑低吼,鹰旗升落。

已是新一年的二月,年节的气息逐渐散去。

漠北王已经怀孕六月。

腰间的隆起已经是一个很标准的孕肚大小。

连山峦也有了愈发饱满的趋势,越来越涩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