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瓷伸长脖子喝了两口,就被苦到又钻回被窝里。

“公主不可任性。”

漠北王板着脸,语气严肃。

全然看不出昨夜被骑得扭腰晃臀的模样。

慕秋瓷哼唧了几声,还是就着漠北王喂的蜜糖,把那碗苦得要死的药喝了下去。

穆峰将碗交给侍从,用干净的布巾为公主擦了擦嘴角,放柔声音问:“好些了吗?”

哪有这么快见效的?

慕秋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点点头。

穆峰为她掖好被角,伸手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道:

“以后再不可如此放纵。”

慕秋瓷轻哼一声,“王明明也喜欢得紧。”

昨晚漠北王高了几次来着?

柒次还是八次。

平均一时辰两到三次。

所以说,她的发带还是很有必要的。

能让某些放浪的马节制。

穆峰想要辩解,又说不出话来。

可若不说,岂不是默认了他喜欢公主草他?

这简直有违伦常,有损他身为王的威仪。

穆峰憋了半响,也只憋出一句:

“我那只是、只是配合公主,讨公主欢心。”

“嘁。”慕秋瓷才不信他。

不过她的身体确实太弱了点。

骑个马很快体力不支需要漠北王来配合就算了,还给自己给骑发烧了,太不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