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宽腰窄,居然还有腰窝,手扶上去刚刚好。

他的孕肚已经显怀,从背后看上去不明显,但如果探手摸,就能摸到。

慕秋瓷给他垫了两个枕头,垫在他汹下,托载住他那两个晃荡的大扔子。

也借此保护着他的孕肚。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骑马。

慕秋瓷想了想,感觉就差一根缰绳了。

若能将缰绳绑在山尖,纵马时拽住缰绳,那将是一场极佳的体验。

慕秋瓷骑马到体力不支,才发现马儿始终没有叫过。

难道马儿不喜欢吗?慕秋瓷疑惑。

伸手一探,发现漠北王的黑鹰旗比王帐外真正耸立的王旗还要挺拔直立。

慕秋瓷顿时收回刚刚的想法。

“王,我累了。”慕秋瓷体力不支,脱力伏在漠北王宽厚的脊背上低叹。

穆峰僵了僵,但还是稳稳地驮载着公主,他努力平缓着呼吸,哑声道:“既累了,就歇息吧。”

说着也不管自己四次升起的旗帜还未降下,就想反身将公主抱下来。

慕秋瓷不肯,抱着他不放手,“不,我还想骑马。”

“优秀的马都是会自己载着主人跑的,王,您说是吧?”慕秋瓷故意问。

或许是那声“主人”戳中了他隐秘的心思。

又或许是他本来就无法拒绝公主。

穆峰只好按照公主所说,由他来载着公主跑。

于是,慕秋瓷在后边撩起裙摆,看着强健的骏马前后左右晃动着身体,载着她在夜色中奔跑。

旭日初升,冬日里难得的晴天。

新婚后就换成了白金色的毡帐,在阳光下被照得通透。

慕秋瓷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了好一会,还是不想动弹。

昨晚彻夜纵马太浪了,她今早有些低烧。

漠北王接过侍从端来的药,小心地喂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