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程澄的手,就差没跪在地上直接给她磕头了: “求您饶了小人,求您了,您让小人做什么都可以,小人只想活下去。”
程澄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拽开一些,又退后几步,让他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为什么怕我怕成这个样子我很残忍吗也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而且你是被千凌冰送过来的。既然你不想陪我玩,我也不勉强你,门在那里,你随时可以走。”
旧头牌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加恐怖的事,他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房门所在的位置,哽咽道: “善主您若是没有尽兴,小人就这样回去,会被冰姐打死的。”
“哼——”程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又是这种扮弱卖萌求可怜的戏码,这种把戏她在蓝星上见过太多了,男宝们总是以为女子足够心软,只要他们苦苦哀求,心软的女人就会「对他们好」。
可惜了,这样的招数,对现在的程澄来说,不管用了。
她刚刚在白衣男身上体会过的快慰,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旧头牌这样说话,只会增加她心里对他的厌恶。
程澄坐回沙发上,脱下手套,示意旧头牌要滚快滚。
不想,片刻前还抽抽搭搭的头牌男,突然便止住了眼泪,他膝行到程澄腿边,主动摘下面纱,拉着程澄的手,就往他的脸上贴,顶着两个哭肿的眼,低声说: “善主,小人错了,请您狠狠责罚小人吧。小人刚刚说那些话,不是想走,是想让善主更狠地惩罚小人。”
「哦,是吗」程澄顺势用力掐了一下他光滑的脸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触感,她决定暂时原谅他了。她微笑起来, “你知不知道下贱两个字怎么写”
“小人不知,小人不识字。”旧头牌像小狗般,在她的腿弯处蹭了蹭脑袋, “冰姐说文字是具有魔力的东西,男儿身学了不好,所以我们都没有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