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她一戴上手套后,不论是白衣男还是旧头牌,他们都将身子缩得更低了,而这瑟缩的颤抖中,隐约还有些期待的意味。
“这是纳米材料制成的,我是不知道千凌冰她们添加了什么元素,这手套只能给女子戴。若是有男的偷戴,手套就会自作主张将他们掐死,很有趣的防盗设计。”霍婵说, “手套会放大你的力量,有些类似战斗外骨骼,不过要比外骨骼差得远,用在这里,就是普通的扇耳光力度,最多会把人打肿,而戴上这样的手套后。如果控制不好力道,可能会将人打死。”
程澄活动了一下手腕,她走到白衣男身前,捏起他的下巴,扯掉他的面纱,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果然,白衣男的脸很快就红肿起来,还隐约浮现了巴掌印。
白衣男因为疼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可怜兮兮地望着程澄,感激她夺走了他的初扇权: “谢谢善主大人。”
不得不说,白衣男不只眼睛瞅着好看,面纱摘下之后,他的脸部线条也是程澄喜欢的弧度。
而现在这份弧度,因为程澄的动作而出现了些微的破碎感,怎么说呢,程澄觉得这感觉有些像毒药般,能轻易令人上瘾。
霍婵看到程澄的反应,便明白她的引导工作可以结束了,她起身离开房间,示意程澄可以尝试一下其他不同的手套,这些手套的电量都可以维持到明天早上八点。另外,若是出现了什么问题,随时通过终端沟通。
随着「咔嗒」一声,房间门再次被关严后,程澄转过身来,终于不再掩饰嘴角的笑意。
她看着地上的,如砧板上鱼肉般的,脆弱的两名男子,她感到了自己血管里疯狂涌动着的冲动,就像即将砸向礁石的巨浪,将拍未拍之际所带来的张力。
她走向他们,决定拍碎那些礁石。
很快,房间内就充满了男子的哭喊声和求饶声,还夹杂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