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的焚香让江意秋有片刻的呆愣,那香味似乎很熟悉,很……让他安心,就连头都不怎么疼了。
听见这动静,屏风后半靠在榻上的人偏过头来,只见得一个模糊的影子,几日不见,依旧如故。
张百泉在一旁桌案上摆满了一会儿要用的刀针和瓶瓶罐罐的药瓶,见着他连忙行了礼。
“你先出去,朕要与爱妃单独待一会。”
江意秋斜眸睨了他一眼,迈着步子就往禾苑榻边靠,张百泉连连应着就出了门。
木柜上边的香炉,白烟缭绕,阵阵香气直扑面而来,江意秋似是有些心旷神怡,不再如之前那般暴躁易怒,语气都平缓了不少。
他的手总是不安分,伸过去要摸禾苑的脸,却被别了过去。
对此江意秋没气,反倒置之一笑,“差人给你送来的食盒,怎么一口都没动?那可是我特意让人去长安街上买的,天天变着花样给你送,你是铁了心不领情。”
禾苑的眼眸轻轻闭上。
“你想不想见见—”
江意秋的话猝然被禾苑开口打断:“不是要给我治病吗?”
榻上的人缓缓转过脸来,费力睁着一双略显疲惫的漂亮眼睛凝视着江意秋,“还拖拖拉拉的要做什么?”
江意秋黑亮的瞳孔闪动,他望见那张煞白的薄唇,嘴角竟然有些微微上扬,禾苑对他轻轻莞尔。
“你敢存死志的话,信不信我让坤宁宫的那位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