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现在就愁眉苦脸的,时候还没到。”
江意秋微拢眉眼俯视着这少年,左右侍卫架着他,不消片刻,那双手双脚都给圈上了沉重的铁链,紧接着就被拖出了刑部。
李念慈正在捣鼓一竹架子,那架子看上去甚是坚固,还绕了几圈布巾和圆铁丝,他拿着竹架往禾苑寝屋去,路上恰巧跟江意秋碰上。
“你弄这玩意儿作甚?”
李念慈立时低眉躬身,回道:“避免一会儿病人乱动,不好下刀,得把人固定住。”
江意秋凑过来拿那竹架,确是能把一只手臂给完完全全箍住,“要这么麻烦?他手劲大,这东西肯定架不住。”
他说完便愣了一下,李念慈也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药香。
“那您有什么好法子吗?”
江意秋闻言,抬手就将那竹架子给扔了,不屑道:“谁的力气能大过朕?”
李念慈听了差点没忍住蹦到嘴边的骂声,让禾苑看着这张脸,他都怕禾苑连第一重苦都熬不过去。
“恕直言,病人受不得刺激,更何况是在生死之际?您还是回避的好。”
江意秋面色有些难看,压着嗓子沉声道:“他是朕的爱妃,自然一切都要听朕的意思,朕不许他死,他就不可以死,你们做好该做的事便是。”
闻言,李念慈没再开口,后退两步给让了道。
江意秋才收着昭阳传来的信,西戎因着后方粮草军械皆被烧毁,不得不被迫撤了兵,我方仅损失五百人,齐轩轻伤。
他这会儿心情不错,也不欲与李念慈计较,昂头往禾苑的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