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让他好好出个气也算是没白受罪,终究是他们禾家欠江家的。
江意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别过脸去,猛然站起身,却突然眼前一阵发黑,身形都有点不稳,踉跄了有半步。
禾苑注意到,本能地想伸手,但他忘了自己的双碗都被牢牢扣在了那木莲花上。
如此气血上脑,对身体是大害。
江意秋侧过来些身体,猩红的双目瞪着禾苑:“我—”
咚咚咚——
他的话又被门外乍然响起的敲门声给打断,江意秋朝门口厉声喊道:“不是说了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打扰吗?”
只听外面小心翼翼探道:“小的该死,皇上赎罪!但是有位老人在殿外请见。”
闻言,他抬手拉了拉自己身上松垮垮的衣领,“知道了!”
“那……小的请他去养心殿暂坐?”
江意秋睨了一眼禾苑,没有说话,外面的人大抵是觉得默认了,匆匆离开。
禾苑能猜得到是谁,现在这个情况还能安然无恙顺利入宫来的,只有董凡。
“能让我见见吗?”
江意秋正在整理衣裳,听见背后嘶哑的嗓子轻轻这么一问,腰间系带的手停滞了一瞬,却无情地抛出一句:“不能,没我的命令,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谁也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