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苑闻言,继而又将脸转向了另一边,“江中丞今晚将视察各州守备军之事整理成册,明日一早给朕。”
“臣领命。”
接着,禾苑又将礼部、工部、户部现如今的各项棘手事宜尽数安排妥当,语气相当冷静。
“诸位可还有事要奏?”
下边的人都垂头不敢再言,因为几乎所有的政事,包括修缮街上沟道的事情,方才都已被上边那位悉数提出。
他们在感叹如今圣上超凡绝伦的记忆力和应变能力的同时,也还未完全从乾圣王逝世的余震中收回神来。
徐章甫抬眼望向那低眉垂眸瞧着他们的圣主,年轻却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极致无情与狠戾。
“皇上,那……”
他放才提出的将江意秋接回来厚葬一事,禾苑并未给出回应。
江意秋毕竟是千万百姓心中的英雄,不知道曾在边关救过多少人的性命,受他们江家恩情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如若此事不能妥善处理,徐章甫估摸怕是会引起民愤。
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江意秋从未做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但事实是世上如意的事情总是少之又少,他就算是身居吏部尚书一职,却还是自感许多事都无能为力。
堂内静默片刻,温润却带着些嘶哑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此事……休要再提。”
话毕便退了朝。
小年要叫张太医跟着,禾苑却摆手拒绝,小年拧着眉头,却也不敢多言,只又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又要去太后娘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