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那孙州府的儿子确实是废了?”
孙玄烨的嫡子早在两年前便病倒,只能卧床将养,直至今日未曾见好。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病了。”禾苑沉吟着,“这么久了,连下床都困难。”
“这两百万两银子全被他都拿去请大夫了,两百万呢……那看来我花的一万两银子一点儿也不亏。”江意秋眯了眯眼。
禾苑眼神瞟了过来,停顿片刻道:“看来以后,我是不用给你月例了,乾圣王富可敌国,哪里瞧得上这点碎银子?”
“那可不成!你每月都给小年那么多糖钱,我可一分都没有!”
“……”禾苑无奈,看着那双灵动星眸直勾勾对着自己,不自觉抬手去触碰。
江意秋被这凉意浇灭了心间的一丝丝火气,“等我入主后宫,小年的糖钱就归我给他发。”
“不行!我抗议!”
小年拿着个汤婆子穿过屏风直奔桌案前,看见面前两个人搂搂抱抱不成体统,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羞,大抵是习惯了的。
禾苑在江意秋面前挣扎着要下去,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熟透了,可他拧不过江意秋的力气,只得缩了缩脖颈,脸侧过去躲着不让看。
江意秋手没有松过,勾着唇,朗声道:“你抗议也没用,后宫的琐事怎么还能劳烦殿下亲力亲为呢!你也太不懂事了!”
小年可是跟昭阳关系要好得很,听昭阳偶尔发牢骚说他的酒钱有时候都让江意秋给扣了,那更不用说他这点糖钱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