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越当时受命在皇城不远处拦下反叛的李党残兵,就蹲守在绮罗镇,镇子不大,按照小年的描述他很快就忆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叫李念慈是不是?”孙清越问道,那人明显与镇子上其他人的气质大有不同,不似一般的平民。
“对对对对!”小年激动地睁大了眼睛,“你看着他的病好些了吗?”
李念慈给他指了个路之后,小年才找了回去,这会儿还惦记着李念慈那时候还病着,而且整个人都非常虚弱的样子,面上连一点血色都快要没有了。
“他是你的?”
“额……应该算是朋友吧。”
翌日天还未亮,禾苑就从榻上惊醒过来,穿好衣静静坐到了卯时,就起身去点了灯。
坤宁宫内照例有太医随时候着,禾苑一路上一个字都没有说,见着太医还是依着礼数打了照面。
今日正好是张百泉值守,他望了眼禾苑,屈身拱手:“我瞧殿下眼周的乌青很是明显,您本就身子差,比不得别人,还是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多谢太医关心。”禾苑捏着手指,掌心里都是一路上积出来的细汗,他顿了会儿,又接着道:“若是需要,还得劳烦您出手。”
张百泉颔首:“老臣定当竭尽全力,请殿下放心。”
禾苑看见院内的梧桐只剩枝干,积雪堆在枝头压折了两三枯木,远处响起寒鸦凄叫声声,拢了拢大氅,缓步走向寝殿。
“阿川,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