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靖王神思清明之时,同禾苑道过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在宫殿前道别时说的话,原以为有他的安排,一切无恙,可又有谁能预知这么个结果。
禾苑自诩的万全之策,却一次次脱离他的掌控之外,连累他的至亲遭此劫难。
张百泉看着禾苑投过来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非说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道:“是有个法子,只是……”
道完又停驻了。
小年看着禾苑的神色,又看这张百泉讲话费劲,便急了,直接咋呼了起来:“哎呀张太医您就赶紧的吧!有什么法子直接说啊!”
张百泉俯首,“只是老臣一旦用了这法子,待药效用尽之时,就……”
禾苑心里仿佛突然坠了块玄铁,张百泉断尾的话好似将周围的空气都抽干。
“而且殿下如果想老臣使用这法子,最迟明天,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过了明晚,那法子便没法起效了……”
话毕,小年也噤了声。
“好,我知道了。”禾苑的声音已经完全暗哑,“待我和母后商量后,再做抉择。”
张百泉当数这太医院内医术精湛的翘首,连他都如此说,想必是没有别的办法,癔症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他有一套自创的针法,配合白术这一味药材便能发挥奇效,让病人寻回一段时间的清明。
自打听说靖王疯了之后他便想找禾苑道这事,奈何这法子虽见得一些效果,但在某方面来说更是个催命的法子,若是禾苑一时震怒,要他的脑袋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