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继而又跪地拱手正色道:“臣明白,不过因着各地重整学堂一事,礼部现下人手有些不够,好些个官员都出了城,前往各地实地勘察,不知可否让徐尚书匀出些人手来礼部帮忙?”
禾苑看向徐章甫,吏部调动人手自是没有问题,但沈尘尘没有直接跟徐章甫明说,反而在朝堂上请奏,心想两人之间怕是生了什么嫌隙。
不单单是沈尘尘跟徐章甫之间,观此刻堂中,一个个站得都恨不得离沈尘尘一丈远。
徐章甫俯身,“臣定当鼎力相助,请殿下放心。”
堂内静得出奇,禾苑将沈尘尘单独留下,遣散了众人。
清空了周围人,沈尘尘双膝跪地,“殿下。”
禾苑起身走了下来,“我知你不易。”他俯身将手放在沈尘尘肩上,纵观整个朝堂,唯他一人没有任何依仗。
沈尘尘孤身在这皇城,无亲无友,自打失去了唯一的母亲,日日近乎都歇在了礼部办差大院,他叩首道:“臣无事,只是让殿下费心了。”
“罢了,我已派人去查,要不了多久,定会给你洗清嫌疑,你且安心办差即可。”
话毕,沈尘尘缓缓起身,垂眼道:“多谢殿下信任。”
第47章 突袭
禾苑站在廊下,方才从坤宁宫回来,见着皇后鬓角全白的头发,低吟着仍同靖王在话些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