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听闻洛阳的州府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我们上次出征打他那里过时,百姓夸赞他的言语时常都能耳闻。”昭阳垂头,他了解他主子的心思并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若不是如此,他一介贵公子,也不会甘心跑来给他做近卫。
“可是,主子是如何得知,那老农是专程来替李晏贞传递假消息的呢?我之前打绮罗镇经过,那小李大夫的医馆里确实挤满了人。”
“你也说了,你看到的,也只是那小李大夫的医馆里。”
昭阳立马捏紧了缰绳,江意秋说这话压了九分怒,作为乾圣王身边的近卫,且还是首领,自己被人跟踪了都没察觉到,还有何脸面担这首领之责?
江意秋没明说,是顾及了他,但昭阳同样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心里顿悟:“所以洛阳确实只是起了普通疫病而已,若是反常,以那小李大夫的医术来看,不可能不会察觉。但他走的那天,分明很是稀松平常。”
这时走在后边的霍渊突然开口道:“前面就是绮罗镇了。”
绮罗镇位于洛阳边缘地带,这里盛产药草,镇上的百姓大多都以种药采药为生。
霍渊的话打断了这茬,江意秋翻身下了马,道:“看看情况再说。”
昭阳同江意秋两人走进了镇里,放眼望去与寻常镇子也没什么不同,地方不大,很快便能看见一个医馆,病患已经挤到了门外。
“主子,面罩捂好。”昭阳提醒着,发现最里面坐着的正是李念慈。
秋天里常起这疫病,医馆里的李念慈忙得脚不沾地,整个镇子也不止他一家医馆,可病患一个个可着往这一个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