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做梦了,那是礼部尚书大人的女儿,岂是你们这些普通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那人家的女儿是女儿,我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吗?”
大街小巷里,欢笑声夹杂着争吵声,祭天游挂的彩灯泛了白,在空中飘荡着。一叶枯黄落到了江意秋肩上,被他轻易掸掉。
“主子,我们此次就带了三万兵,直接这么明晃晃的进洛阳,万一那边真的已经兵变了,我们就该挨打了。”昭阳打马快走两步追上来对江意秋担忧道。
绝尘抖了抖脑袋,江意秋拍了它两下,冷笑道:“谁说我们要进洛阳了?”
顿了顿,又道:“昭阳,这才个把月,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昭阳张了张口没作声,江意秋目光扫过来,那眼神说不上狠厉,笃定里带着诸多从容。
“主子的意思是?”昭阳还是有些不解。
“那李老贼要去洛阳便罢了,可那里又是土匪暴乱,又有疫病,他图什么?”江意秋玩着马鞭,不小心勾到一缕自己的发丝,啧了一声。
昭阳抬手摩着下巴,眸中闪过一丝亮光,道:“当时土匪暴乱,他带人去平乱,现在又是疫病,洛阳又铁定免不了起慌乱,那他还得安抚百姓,这两波下来,他人心到手,可之后,便再无法与我们抗衡。”
过了白露,天大亮便已经快到辰时,一缕光射过来,江意秋抬手护了眼睛,微张着唇,下边两颗尖锐的白牙露了出来,勾着嘴角道:“所以,他这是料定了朝廷必定会派人前去收拾这些烂摊子,而他作为第一个亮相于诸多百姓面前耍威风树威名的,自然要比我们这些后来者,更能让百姓主动去拥护。”
“再说洛阳挨着皇城,天子脚下,就算他是看上那二十万兵马,那孙玄烨凭什么就听了他的要与他起兵造反?他好好的放着州府不做,去做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