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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李念慈的方子,禾苑的病情有所好转,江意秋也很意外,那小大夫一点儿也没夸大其词,不曾想他小小年纪医术如此精湛。
“殿下从明日起,就继续服用祛寒的药即可,用药有过程,从半碗的量开始,三天后才能加到一碗的量。若身体觉得恢复正常,便要立即停用,毕竟,是药三分毒。殿下的身体太过虚弱,不适合长时间用药。”
禾苑半靠在江意秋怀里,静静听完,哑着声道:“多谢小大夫。”
李念慈把完脉将手退开,那瘦白的手腕落在江意秋手中,衬得太子殿下的皮肤更是雪白,但少了点血色。
“那我就先告辞啦,镇上还有病人等我回去。”他说完,便匆匆拜别离去。
“后日就是祭天游了,你可算是快好了,不然我一个人怎么走?”江意秋托着腮立在榻边,他说这话带着点儿小孩子气。
禾苑躺了太久了,想下去走走,他扯开嘴角有些有气没力地嘲笑江意秋这幅委屈劲儿的模样,撑着手肘坐起来,道:“我做了好多梦,梦见小时候的好些事情。”
江意秋凑过来,贴近了脸,道:“梦见我了没?”
“没有。”禾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又薄了的影子。
这回答江意秋可不喜听,不过他不在意,因为他这几日听到了更有意思的事:近乎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他江意秋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