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夜里风大,怕着凉,我们回去吧。有江公子守着,太子殿下会无事的。”芍药在皇后身侧轻声说道。
她透过帘子看着微弱烛火下禾苑藏在江意秋怀里的清瘦身体,眼底泛起一阵涟漪,她知道禾苑病了,在养心殿日日惦记着,但又抽不开身过来看一眼。
皇后抬手蹭了蹭眼睛,转身缓步往外走道:“听闻洛阳那边来了个小有名气的大夫,今日刚给阿苑看过诊。你可知是哪位大夫?”
“这奴婢还不知,明日我去打听打听。若是太子殿下病情有所好转,也可请去宫里为皇上看看。”
皇后没这念头,太医院的太医都看不好,如今是能活一天就赚一天,她日日守着,心里数着数,这才过了几日,她眼见着快比黄花都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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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现在是有个比较棘手的事,特地来向您讨教。”沈尘尘刚到吏部办差大院,徐章甫正手忙脚乱处理一堆事务,现在禾苑批不了折子,江意秋也只能帮忙看看军务方面的事,他可谓是从早到晚没有歇过一刻。
听见沈尘尘说着,他也根本没空理,只招呼他入坐,吩咐让下人上盏茶。
徐章甫在即将要堆得满过他头顶的一沓“纸海”中奋笔疾书,待他将手头这封写完,匆忙抬眼问:“什么事?长话短说。”
沈尘尘接过递来的茶盏,道:“关于太子妃的礼服,我们找遍了全皇城,做以往那种样式的绸缎太窄太短,没法给乾圣王做。”
手里的事都快忙不过来,又接到这么个噩耗,徐章甫开始长吁短叹,又听见沈尘尘继续道:“如今只有,那大红色喜袍的料子够大够长,能给乾圣王做套合身的喜服。额,礼服。”
言毕,徐章甫托着头,心如死灰,半晌才道:“那这,也只能这样了,乾圣王应该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