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会的功夫,阿辅的剑尖沾了血,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了好几个,好些个守卫都被吓的屁滚尿流,狼狈逃跑。
仅剩的几个守卫不敢追,就算想追,估计也追不上,于是只好捡个软柿子捏,把秦不弃给包围起来。
华应飞正欲离开的步子停住了,他只是回头瞥了一眼,就看到那可怜的姑娘被众人围在中间,孤立无援,好不可怜。
于是他就理所当然忘了,秦不弃杀掉县太爷时的残忍,只记得她柔弱可怜的无辜女子身份。
“阿辅你等下,我去带上那位姑娘,她杀了那个老东西,留在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阿辅看着他家主子,自动忽略了后半段的话,他家主子怎么还明晃晃抢亲啊,来这到底干啥是不是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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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加急,跑死了三匹快马,口信才终于算是从边关传到了京城,边疆纷乱,战事将起。
老皇帝戎马一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走到了如今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普天之下,他为尊,万物为卑,无人敢与其争晖。
可即便如老皇帝这般的枭雄,也总会有垂暮之时,他老了,体力和精力都不比从前,即便有心,也无力再去治理这偌大的天下。
就算再不舍,他也该放手了。
“父皇,您到底要儿臣去那么穷乡僻壤的一个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