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亲昵地唤她,但没有多数时候的逗弄意味。
洛云姝清楚地听到他说——
“你会。你只是看似散漫胆大,其实比谁都谨慎。”姬君凌只说了一半,她或许不喜欢被他看穿。
于是他省下了后面的两句——
看似无情,也最有情,也正因此才越吝啬回应他的情意。
洛云姝的确不喜欢被看穿的滋味,索性直言不讳。
“是,我会担心。”
她又郑重说:“但相比无意义的担心,我更想解决这件事,并非是试探,而是出于真心不想让你因为我有麻烦——当然,即便给了血,他们也可能会说我血里有毒,给你我安一个合谋弑君的罪名,但……我想你会有办法的,
“我的意思是,无论你需要我怎么帮你,我都会配合。”
她助他,也是在自力更生。
姬君凌兀自笑了。
他将洛云姝按回椅上,俯下身,一字一句道:“我说让你再忍一忍,并非是让你助我了结此事。
“你唯一需要忍耐的事,只有‘等我回来’这一件。”
他在她额上一吻,如在信上盖上印章,温和但不允反驳。
洛云姝错愕道:“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