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术士蛊惑皇帝!郡主即便是苗疆圣女,也是肉体凡胎,她的血又怎能让圣上痊愈!”
这样的话,连三岁孩童都不信。但病重之人谁不想博取一线生机,陛下信就够了!再者,即便陛下不信,那些想扳倒姬家分口肥肉的世家又岂会放过为难姬家的良机!”
“这、这,看来此次,是冲着整个姬家而来啊!”
……
几个老胡子你一眼我一语,最终一致道:“子御,你与郡主那些事,并非我等不知。但郡主多年前便与二郎和离,即便此事伤风败俗,我们几个老头子念在你自幼孤苦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眼任你去了。可此次涉及姬家,便不能意气用事,若郡主不入宫,恐怕接下来便是弹劾你败坏纲常了。
“最好还是郡主入宫为陛下献药引,以堵住悠悠众口。”
姬君凌姿态恭敬,话却露锐利:“你们的意思是,要借她的命来换我不受朝臣诟病?”
族老急了:“只取些血,如何就要了郡主的命?倘若郡主不去,姬家落败,你被众臣攻讦,一苗疆女子,焉能在中原安稳度日?”
姬君凌不与他们废话,只冷淡道:“我自会处置,季城,山上风凉,送众族老回去。”
季城上前,边送客边宽慰:“长公子行事素有分寸,诸位族老不必担忧,只需稳住姬家内部。”
众族老一想也是,他们是一时心急了,子御这孩子自幼果断,不会因私情误了姬家前程。
随后姬君凌吩咐部下相关事宜,又给赵沉去了一封急信。
这才回到云山阁。
洛云姝正在桌案前提笔习字,他经过都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