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耳根脸颊泛起了热意,挣不开,只能背过身。
姬君凌又是一挑。
这几日他像是在暗示她和周遭人,他不会让她容许跑掉,一路上只给她穿衣,但不给她穿鞋履和罗袜。
此刻她什么也没剩下,就这样被袒露地捆在柱子上。
“禽兽!”
她身后的柱子本是朱红色的,并无花纹,而她被捆上去之后,柱子上就多了一卷长长的西域图卷。
画布上绘着高耸入云的山、圣洁的天山雪莲。再往下,下了山,则是一片平坦的雪原,雪原往前则是一片盆地,是西域中的绿洲。
绿洲中有月牙泉和花海。
姬君凌没理她,刃尖描绘着卷轴上玉柔花软的景物。
匕首不知用何制成,即便贴在人身上也不似玉会染上人的暖意,它就如姬君凌的目光,始终幽冷。
冰凉刃尖贴着画卷上的两轮红日,洛云姝凉得一颤。
“晚辈以为您没有心,不会觉得凉。”姬君凌淡道,手腕一施力,冰凉的刃面拍到心上最脆弱处。
“嘶……”
洛云姝猛一颤。
她这一颤,画卷上的连绵雪山都跟着有雪崩之兆。
姬君凌拿着匕首。
察觉到他想去哪一处,她脑中猝然幻化出刃尖挤入她唇隙的荒唐画面,虽知他不会那样做,仍是求饶:“不、不行,刀会刺到……”
“听您的,不用刀。”
他淡声哄了她一句,虽无多少柔情,但足够让洛云姝惊讶,她抬眸看向姬君凌。青年眸光微寒,没有任何与“哄”相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