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被反手绑在身后柱子上,忽地想到记忆中一幕。
教中受刑好歹能保全衣衫,可现在比受刑还羞耻。
“你……你要干嘛?!”
莫名其妙就生气,又莫名其妙把她捆在密室里。
姬君凌没有回答她,他虽淡漠寡言,但并不倨傲,素日有问必答,可自打在张媪那里捉到她,她跟他说话他时常不回应,好像心里憋着怨。
他从满墙刑具中抽出一把匕首,刃尖贴在洛云姝脸颊。
“您不安分,总想着逃。”
知晓她真正想问什么,姬君凌淡声回应,匕首贴着她颈侧游走,目光深寒,仿佛恨到想杀她。
但无端地,洛云姝丝毫不惧,有种没来由的笃定。
他不舍得杀她。
姬君凌的匕首停在她锁骨上,幽暗目光端凝她神色。
桃花眸底毫无惧色。
清眸中藏着有恃无恐,似在笃定他不会真的杀她。
淤积的恨意又增一分。
姬君凌匕首往下,刺入她肩头衣料,轻巧一挑。
里外几层料子悉数落了地。
洛云姝上身一凉。
她早已像一本书,里里外外都被姬君凌研读得彻底。然而那是在欢好时,而此刻,是在犯人受刑的密室中,以被绑着的姿态。
尤其她的手被捆在柱子后,心没了遮覆的感觉让人不安。
总觉得他要看穿她的心。